是“隔离墙”还是“护卫墙”?
举世皆知,以色列正在兴建一堵大墙。巴勒斯坦人称它为“隔离墙”(isolative wall)。但西方和以色列称它为“护卫墙”(defense fence) 或“安全障”(security barrier)。从名字的叫法上就能看出各自的观点和立场。从字面上看,defense fence的意思是“护卫栏”,它似乎更符合这堵“墙”的目前状况,因目前这堵墙只在关键的地段是水泥制,在广大的无人地带仍是铁丝网。需要指出,西方和以色列是极度多元化的社会,在西方甚至在以色列的犹太人中不乏反对建“墙”的,但主流社会是赞同的。
历史上中国为了抵御匈奴和胡人的侵略,兴建长城。其目的纯粹是为了护卫,按说中国应把它叫“护卫墙”或“护卫城”,可是中国人却叫它长城。这反映出中国人极度豁达的胸怀。从建墙的那一刻起,中国人看待长城,不是从狭隘的民族利益出发,而是客观地从极高的高度俯视这堵墙,给了它一个中性的公正的名字“长城”。正是我们祖先的这种豁达、开明的胸怀,才有了中华民族几千年光辉灿烂的文明。正是这文明最终使胡人成为了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、我们的蒙古兄弟。
不知当年胡人怎么称呼长城。胡人完全有理由把它叫做“隔离墙”,因为从胡人的角度出发,这墙确实隔离了胡人与汉人联系,使胡人的生存发生了困难。胡人擅长游牧,不善耕种,他们赖以生存的农产品主要靠到中原掠夺。汉人兴建长城似乎阻断了胡人的生计。
如今以色列出于护卫,也兴建长城。他们的长城只有几百里,没法与中国的万里相比。虽不会列入世界七大奇迹,但名气不小,作用很大。它能有效地阻止恐怖袭击。客观地说,这墙在减少恐怖袭击的同时,确实也给巴勒斯坦人的生活带来了困难。但是造成困难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这堵墙,而是巴勒斯坦人的生存方式。如所周知,巴勒斯坦政府的全部财政收入来自国际援助。巴勒斯坦普通百姓的生存主要靠到以色列打工。建墙之后,在减少恐怖袭击的同时也会大大减少巴方的死亡人数,巴方死亡的减少对巴政府极为不利。因巴方死的人越少,巴政府从国际上讨来的钱就越少。这墙在一定程度上断了巴政府的财路。你说巴政府能不着急吗?
有人说不管这墙出自什么目的,只要它的实际效果是隔离,就应叫隔离墙。这种根据实际效果进行命名的做法不具有普适性,实际上犯了一个逻辑推断错误。人们都知道,每人身上的那个要害部位从生理角度叫做生殖器官,可是在人们一生中,千百次地使用这一器官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生育。特别是在中国独生子女政策下,为了生育使用这器官一生只有一次,可人们仍把它叫生殖器官,而不是别的什么器官。
现在让我们进入本文的主题,讨论中国人该怎么称呼以色列的这堵墙。从中国传统理念出发,把它叫做隔离墙不合情理,因这不符合已有几千年文明史的中华民族豁达、开明的胸怀。我们的先人能在自己的事物上采取超然的态度,把自己建的墙叫长城。为什么经过几千年的文明进化,现代中国人一定要在同样的事物上不再超然?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实际上在中国人眼里都是“胡人”,中国作为第三者,更没有理由不超然。
当今随着国际形势的发展,在以巴冲突中,中国的立场已越来越客观、公正。因此中国人对这堵墙的叫法也应有一个公正、中性的称呼。我们应认真反省这么多年来,我们给了巴勒斯坦那么多的援助,他们到底给了我们什么。他们袭击无辜的中国劳工,只因中国劳工为犹太人盖房。中央电视台著名节目主持人水均益的感受令人震惊,他说他所接触的巴勒斯坦人对中国的援助非但没表示出感谢,反倒劈头第一句质问中国为什么镇压东突的分裂活动,听了真叫人伤心。
当中国人称呼这堵墙的时候,别忘了中华民族豁达、开明的传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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